我若是继续与大家合作,再被他刺杀怎么办?
我就一个脑袋,还想好好儿长在肩膀上呢。”
他说话慢条斯理,神色和煦,可隐约已经有了杀气。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见了这么大一个鱼饵盐商们谁会不上钩?他们闻弦歌而知t雅意,顿时表态:“您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办!”纷纷服软。
“那就好。”萧辰举起酒杯,“我就等诸位好消息了。”
等送走这些盐商后,仰鹤白就免不了去问萧辰:“表哥何必费心布置这么一场?一开始将盐商们聚集,给他们生意不就好了?”
萧辰泰然自若:“一开始就与他们谈,他们肯定不愿意。” 谁愿意减少利润呢?自然是阻力重重,所以他按兵不动,等待收拾第一个按捺不住的盐商,先打一巴掌再给甜枣,给所有的盐商给点甜头。
仰鹤白恍然大悟:“怪不得要搬到顾家来。”
“我还以为是我岳父真的想照顾我,想让我和大娘子婚前多见面呢!”
“原来是你与顾知府说好,要在顾家当着满城贵人的面演这么一场戏,让盐商们的阴谋无从遁形。”
萧辰点点头:“而且我动手多麻烦,我懒得去办,自有人办好。”
“表哥不会是吹牛吧?”仰鹤白不信。
谁知等晚上的时候果然就有衙差来报,说那盐商已经在路上被杀,他的仆从来禀告说刺客是他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