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娘嗔笑着替顾介甫抚平衣领:“老爷一人在外面对付那么多恶人,当真是家里的大功臣!”,虽然话语幼稚,但她的目光崇拜而单纯,像是要将自己所有一切都依托与此,顾介甫心里一动,留了下来。
……
等深夜时,大姨娘就亲自端了鹿茸脊骨汤喂顾介甫,见他情绪不错时才温温柔柔开口:“老爷,我娘家兄弟写信过来,说他已经将百户升做了千户。”
顾介甫听到这好消息,自然很高兴:“他是个能干能吃苦的,难为他在边疆风沙里滚打那么多年。可有需要用银子的地方?”
“老爷这话说得,我娘家难道就只会要钱?”大姨娘笑着替他按摩,“我是想着时宁星宁,她们舅舅如今也是一方人物,自然与其他庶出女儿不同,这嫁妆是不是也得多了些?”
顾介甫蹙眉:“当初说好了每个庶女两千两,这不能改……否则不是驳回了太太面子?”
眼看着大姨娘神色晴转多云,顾介甫想起她今日殷勤,就又改口:“我私下里给她们添妆些就是。”
大姨娘笑了起来:“那妾身就先代两位女儿谢过老爷了!”,眸色亮晶晶,看着不似少妇,反而依旧如十几岁少女一般天真。
顾介甫心情好起来。也透露她一两句:“前几天李盐运使与我私下喝酒,倒是说起有意与家里结亲……”
大姨娘顿觉心脏都要跳到腹腔外面。她虽在t后宅但也知道,盐运使是个了不得的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