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家与这位幕僚家的地位有差别,可是顾介甫平日里很敬重他的幕僚,太太也平日里宴席招待上待这些幕僚女眷很用心,从不倨傲,对方为何小心翼翼成这样?看着似乎有点心虚……
顾一昭越想越不对,去t问奴仆,船娘回话:“小姐,船板上并没有任何能滑倒的东西。”
是啊,这种家用小船,一般都是一个一个走过去,船板也会被反复检查。
“我走在前面,谁想到她能忽然紧跟着在后面上船。”顾一昭回忆起来,“当初却是觉得有人推了我一把。”
她被推的那一把不轻不重,本来想的是那人不小心脚滑,可万一,是那人自己想主动推人呢……
另一艘船靠岸,仰鹤白和萧辰从船上走下来。
顾一昭想澄清此事,否则家里宴请客人出了这种事,若不澄清,别人只会取笑顾家怠慢客人,以后还怎么在岛上开宴席?
她便开口询问李巧燕:“李夫人,不知道您怎么会推我?”
“我没有!”李巧燕矢口否认,不知道是不是刚落水的缘故,她面色苍白。
“我亲眼目睹你推了五娘子一把。”萧辰沉声道。
仰鹤白则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好生奇怪,我们坐的这艘船临时起意又倒了回头,正好遮住了前面那艘船的视野。如若不然,只怕这位公子站的地方正好能瞧见谁落水了。”
他问刚上岸的胡小手:“怎么这么巧,这位公子能知道落水的是自己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