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家就仰鹤白一个,哪来的妯娌?”曼宁气得跳脚,却又哭了满脸泪。
“莫哭莫哭。”弘哥儿给她擦拭眼泪,“我这孔融可不是白让梨的,还要仰仗你提拔侄儿侄女呢。”
他自己和褚云溪都是安贫乐道的性子,哪里会要人提携?
曼宁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开怀,却还是应了下来。
仰鹤白一天好几封加急文书催京城,很快就开始纳采问名,仰家请了一位南安太妃亲自来提亲,这位南安太妃身份尊贵,自己更是和乐幸福,父母公婆姐妹兄弟子女俱全,一辈子顺风顺水,没有吃过什么苦,受人尊崇享尽荣华。
南安太妃见到曼宁后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后,才捏着她的手赞道:“我老婆子平日里所见,倒是这位小娘子很不凡,美人儿是见多了,但像她这样沉稳有气度的却少见。”,说罢,就从手腕上卸下一对白玉手镯递给了曼宁。
那对羊脂白玉润如猪油,看在眼里都觉得眼睛被滋润了不少,太太赶紧道谢,也拿了一对赤金镶金刚石的镯子送给了太妃带着的孙女。
赤金当然不比白玉值钱,但对方是提亲,男方姿态低些也是应该。
其余女儿都是普通的翡翠镯子,不过太妃见到顾一昭时也赞了一句:“这个小娘子好灵澈的眼睛。”
见过女儿便是提亲,小娘子们都回避到后头去。
“听说这位南安太妃已经不问世事多年,也不知道被谁火急火燎请了出来。”私下里,二娘子就拖长了声音故意羞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