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什么?”仰鹤白刚下去的戾气又卷了起来,在后面慢悠悠问。
邓毅连顾不上放狠话,赶紧一溜烟往门外跑,旁边邓家人也潮水般跟了过去,纷纷撤离蓬莱阁,生怕再晚一点就要继续挨打。
到湖边时因着来往小船分配不均,自家还互相责怪叱骂了一通,行云流水就出了顾家。
顾介甫看得无奈,不过转念又是一喜,冲两位拱拱手:“今日狼藉,不宜招待两位,不若先在寒舍住下,等明日再择良机,为两位接风洗尘如何?”
几句话就冠冕堂皇将刚才发生这一幕轻描淡写掩埋了下去,似乎刚才不是惊世骇俗纨绔暴揍世家,而是几人喝醉酒洒了酒水一般。
仰鹤白也不想给未来老丈人留下坏印象,就将脚从桌上放下,咳嗽一声:“多谢顾大人,那就有劳顾大人了。”
萧辰却走神,他适才往二楼匆匆一瞥看见二楼站着个小娘子,眼睛瞪圆,嘴巴大得像鸡蛋,不可置信看着顾介甫,显然是惊讶于顾介甫变脸之快,随后又撇撇嘴,摆上了不屑的神情。别的女眷们还在惊讶,所以显得她的表情格外灵动。
所以他轻笑一声,觉得有点滑稽。
好容易这场闹剧收场,顾一昭就随着木兰去看大姐姐。
她才知道大姐当日出了顾家后河道没多久就遇上了仰鹤白,又被仰鹤白送进了顾家。
“那……他是如何进来的?”顾一昭纳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