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邓毅连也纳闷:”今日是顾家大娘子与我定亲的日子,两位莫不是弄错了?”
“没弄错。”仰鹤白都快气死了,身边气压也低了下来,说话几乎是从牙齿间挤出来的,“正是贵府大娘子。”
他重复了一遍,邓毅连急了:“这不是来砸场子吗?”,对方虽然是一等一的世家,但他有个贵妃姐姐!他也不怕!
邓老爷挥挥手示意儿子冷静,自己也笑道:“两位是不是弄错了?我们两家已经交换了庚帖,在祖先前面祭祀过,这正是我们的婚书。”
说着就示意管事毕恭毕敬递过去放着大红婚书的朱漆托盘。
仰鹤白感觉喉头腥甜,似乎是一口血。萧辰却淡定接过托盘,拈起了庚帖,似乎是在认真品读:“好像还真是两人生辰八字?”
“正是正是!”邓老爷不知道这尊神仙是个什么来路,只能赔笑,指望他能结束这一场恶作剧。
却不料萧辰随手就将写了邓毅连八字的庚帖伸到了旁边的蜡烛旁边,火舌一点,火焰已经顺着庚帖延伸上来,直接燃起了烈烈火焰。
“萧世子?……你?!萧世子?!”邓老爷彻底傻眼了。
旁边邓毅连跳将起来,要去抢自己八字。
然而他哪里有萧辰力气大,萧辰只伸了一个胳膊,就将他牢牢钳制在火焰跳动范围内。
另一只手拈着庚帖一角,眼看火舌吞没庚帖,直到火光蔓延到自己手指仍旧面不改色,只轻描淡写:“交换庚帖时,不知为何在祖先烛火前自己冒起了火星子。看来这门婚事不成了。”
“对!这一场宴席是相看,所谓的相看,自然有成与不成。”仰鹤白恢复了点血色,也伸手将婚书上曼宁八字的部分撕下来,再将剩下部分三下五除二用蜡烛点燃,烧完还不算,自己又在废墟灰烬上狠狠踩了好几脚,确保婚书完全碎成了粉末。
满堂都被这忽如其来的插曲惊到了,半天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