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少爷不知安得什么心?原本说好是我家的婚事,怎么待了一段日子就变成了挹秀台的?”萱草气的跺脚。
“不许编排二妹妹。”大娘子严肃看了丫鬟一眼。
旁边椿茂拉起萱草:“看你,还不快给娘子赔不是?都是娘子平日里待我们太和气,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萱草嘟着嘴跟大娘子行礼:“是奴婢不对,不应当编排二娘子。”
她道完歉,心里的郁闷却没有少半分:“是不是卢家看二娘子陪嫁更丰厚些?所以表少爷才改了心思!”
“闭嘴!以后不许让我再听到这话!”大娘子呵斥了一声。
青竹郁郁,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大娘子觉得很轻松,放柔和了声音:“我也不喜卢家表哥,如今却正好解了我燃眉之急。”,她目光放到书房那副画上,神色一松。
太太虽然决定了要说定这门婚事,可是见卢家送上门的官媒时却很硬气。
“我家大娘子今年都17岁了,这几年为了等卢家约定没有说亲,如今你们卢家忽然冒出一句话要换人!你们说换就要换?!这些年两家的默契都置于何处?”
太太板着脸坐在正堂,似乎真的很生气。
这却罕见,这么多年太太对卢家人都很客气,从未这么生气过。
官媒赔笑,陪同的一位卢家本家弟妹也赔笑:“崔夫人大人大量,实在是……唉,都是命啊……”
“命不命的我不管,难道我家信守承诺也错了?难道曼宁一路等到17岁,耽搁了那么多姻缘就算了?这件事你们必须给顾家,给曼宁一个说法!”太太拍着桌子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