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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宁接过婚书,打开看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也跟着露出了茫然。

可是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喜悦和激动哪里能逃过顾介甫的眼?八分怒火到了十分。

他立刻恶狠狠指着女儿鼻子,恨不得给她一巴掌:“孽畜!跪下!”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抢了你大姐的婚事!”他说着就越发生气,“这若是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议论我?怎么议论你?议论你不知廉耻与表哥私会,议论我教女不严,议论我们顾家不知廉耻!”

他越说越生气,似乎看到了自己的仕途正要受影响。十分怒火变成了一百分的怒火。

火上浇油惹得老爷越发生气,扬声喊高升:“去拿鞭子,蘸了水!我打死这个不知廉耻抢夺亲姐姐婚事的孽畜!”

太太急了,上前求情:“老爷,不可啊,曦宁她还小啊!”,却被老爷一把推开,推到了官帽椅上,一下膈得岔了气,话也说不出来。

大娘子上前要求情:“爹,不关二娘子的事。”,却被老爷呵斥:“曼宁识不得小人心!你的婚事都被抢走了还维护她?!”

眼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顾一昭上前行礼:“爹爹息怒,爹爹口口声声说二姐抢夺了大姐婚事,可据女儿所知,顾家与卢家从未定过亲,又何出此言?”

她不卑不亢跪在当地,抬起头护在曦宁面前,神色淡然。

顾介甫被问住,回想起来,却好像真未说过这样的事,一时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