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喜樱娘子去了,她立刻也跟上,将女儿的奁产争取到三千两。
到时候按照一千两置办嫁妆,她就能落下四千两!
上回被剥夺了管家权又被罚没了贪墨银子,除了女儿的婚事,自己只怕这辈子都没机会捞钱了,得了这么多钱,不就能经营更大的势力?
可是她等了又等,喜樱娘子居然一直都没有再去找太太。
“当真?”
“是,姨娘,喜樱给孩子喂饭、还带她们去湖上划了会船,还去了隔壁煨芋居和五娘子一起吃饭。”绿依见上司脸色铁青,赶紧事无巨细汇报。
“谁问你那个了!?”大姨娘一巴掌就拍在了案几上,震得案几上甜白瓷茶盏震了几震,“她居然半点都没去太太那里么?! ”
“是呢。”绿依胆怯回答。
大姨娘按捺不住,起身又再去了沁芳渠。
喜樱娘子仍旧是不冷不热接待了她。
大姨娘还不放弃,迂回道:“说起来我今儿个给女儿们收拾嫁妆,看了又看,到底凑不出两件值钱物件……”
喝着茶的喜樱莞尔一笑,放下茶杯:“大姐的意思是,让我去求太太,将庶女们的陪嫁银子由t两千两增加为三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