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机面色平静,不为所动。
“你说。”顾介甫开口。
“回禀老爷,三姨娘自打那次被太太当众叫人处罚,夺走管家权之后就常常喋喋不休咒骂太太,后来到了庄子上还天天叫骂,庄子上人人皆知。后来她回了府里也不罢休,听说太太再次怀孕就时常咒骂太太。我们几个做奴仆的也劝过她,大家都可叫来作证。”停机口齿清晰。
“今年过年,三姨娘照看不周,害得二娘子摔了,太太责怪了三姨娘几句,三姨娘就翻了脸私下里咒骂太太。还得意跟我们说她见到了一位真人。”
“那位所谓的真人其实是寄居在山间客房的一个俗家人,却自称自己是修仙之人,他和三姨娘不知道说了什么,将我们赶走,等三姨娘跟我们汇齐时就满脸喜色,说自己有办法了。”
顾一昭了然,原来三姨娘跟山下的妖巫师要了邪祟之物,写明要诅咒太太。
“现在事发,奴婢怀疑这巫蛊之物就是他卖给三姨娘,让三姨娘埋在地里的。老爷可派人去捉拿。”
“今日太太宴席,三姨娘提前气喘吁吁去了甬道,当时我还不知道那是太太回听松堂的必经之道,否则我一定提醒太太。我亲眼看见她将手链拽断扔到了路上,当时我还以为是三姨娘脾气古怪,又拿东西出气,所以也未放在心上。”
事已至此,已经真相大白。
大家都看向了三姨娘。
“你还怎么狡辩?”顾介甫怒道,“有人证、还有物证,连你作案过程都看见了,对方还是你的贴身婢女!”
三姨娘咬唇,她的面色已经完全变得煞白,刚才进门时的志满意得和骄傲全部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悔恨和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