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嫡子、家人,目前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在他心中地位超过权利的优势。
所以和卢家结亲势在必行。
顾一昭不气馁,又去探太太的口风。
她不问大姐婚事,只拿了拜石轩修整的方案去找太太议事:“工人新起假山时多出了一个土坑,母亲可要加水做一个小石潭增加些野趣?”
太太连连摇头:“这事你先去问弘哥儿,若他同意再去问过你们爹,若都同意了我自然是愿意的。”
顾一昭就试探着笑:“母亲也太慈和了些,谁家不知您是待孩子们最为慈和的,小心骄纵坏了我们。”
谁知只试探着问了两句,太太就苦笑:“做后母难啊。”
或许是越来越信任五娘子,或许是孕期激素水平不稳定,她也有一肚子苦水要倒:“若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我就是挖了他住的院子也无妨,可我不是,故而不能乱来,若那水坑关系到拜石轩风水,有人说我存心捣乱不让大郎科举考中,那岂不是无妄之灾?”
顾一昭默然。
太太的立场的确不好说话。
她柔声劝慰太太:“母亲,我会跟大哥和父亲都请示一番的。保管将事情都办得妥妥的。”,又给太太按摩肩膀:“您如今好好修养身子为上,别为这些琐事操心。”
她手法又轻又温柔,服侍着太太安稳闭上眼睛休憩。
顾一昭这才小心翼翼从太太房里出来。
东厢芜廊下看守茶楼子的小娘子艳羡看着五娘子身上的金璎珞白玉锁扣,五娘子却一脸迷茫踱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