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也不在乎:“我表哥虽是下人但一直在城里做木匠,从未下过地,让他种地也是白白被蒙蔽,别耽搁了娘子的正事。”
麦花就更不在乎了:“我爹娘哥哥卖我那天我就在心里给她们下葬立了牌位,我要是回头抬举他们才叫贱呢。”
惹得大家哈哈笑,木兰在旁边急得连声念佛:“您老人家宽宏大量,勿怪麦花,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樱桃的父亲叫做洪大头,面相憨厚老实,一伸手厚厚的茧子,一看就是经年的老农。
山矾父母双亡,她却想举荐自家表姐:“小姐勿怪,实在是我家出事后那些堂哥叔伯只来家里搜刮,反倒是我姨母家的表姐青娘子救济了我好几次,她自小也跟着张罗家中田地,后来又嫁到一个佃农家,亲自操持家业,如今她寡居在家,身契还挂在府上,我想也帮她一把。”
顾一昭不反对:“就让她来便是。”。她于是亲自带着洪大头和青娘子两个去了太太那里,太太也给面子,叫这两人负责清点粮食,分别分到了两处田庄做个小管事。
体面、风光无限,顾府上下都极为惊讶,这几天处处都在聊这件事:
“都说五娘子有体面,可是她居然能体面至此?!”
“就是,这次新任命的几个仆从,太太安排的是自己的管事,就连二娘子的人也才安排了四五个,居然给个小庶女两个名额!”
“没给太太最器重的二姨娘,没给最受宠爱的三姨娘。”那人掐着指头算,“居然给了个小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