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们且佩服且赞叹,想起张氏素日里跟丈夫感情好得出名,她丈夫肯定也不会让张氏出面讨好祁听莲,得罪了也无所谓。都很艳羡张氏夫妻情深,有哪些脑子活络的夫人动了打听张氏儿子的心思:“我记得张夫人儿子赵飞鸾如今也有十五岁左右了?”
当娘的自己吃尽了花心丈夫的苦,谁不希望自己女儿今后日子也像张氏一样舒心呢?赵家家风如此,想必儿子看爹娘恩爱,耳濡目染也能爱妻。
于是一个两个都凑过来问,七嘴八舌:“可还在读书?”“我记得已经中了秀才?”“真是少年才俊啊!”
都顾不上恭维祁听莲,将她扔到一边去。
祁听莲气得眉头紧锁。
明明是她先提起自己儿子宾哥儿,谁知道大家都盯着赵飞鸾!这让她如何忍得?
崔氏瞧见,赶紧拉着祁听莲去问韩夫人:“听说家里有一株玉露梅花生得好,不知亲家母可否带我们一观?”
韩夫人也不想在女儿定亲宴上惹怒媒人家眷,就忙回答:“有,在后院,走,我带着你们去看看。”
又笑着搀扶住祁听莲另一只胳膊:“今日能得祁夫人一观,说不定那梅花啊又能多抽几根枝条,当真是让我家蓬荜生辉啊……”
两人一左一右哼哈二将扶着祁听莲去了后宅,将她哄得笑逐颜开,才算揭过了此事。
可等晚上回家,想起张景宜还是恨得牙根痒痒,还没回卧房就跟丈夫说话:“那个赵通判,是个什么来路?”
李盐运使今日被灌得晕乎乎,此时躺在外间的官帽椅上醒酒气,半天才答:“祖籍江南,当官很用心,是个好苗子。若是有机会我还打算跟圣上举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