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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盐运使夫人祁听莲跟着做媒人的丈夫过来赴宴,心里不由得盘算:这顾家也太奢靡了些,看来家底真厚。

又看向崔氏:前头妻子的孩子都能分这么厚,那她唯一的女儿奁产岂不是更惊人?

她家一串四五个儿子,硬气是硬气,可眼看着儿子们都该成家立业了却开始发愁了,于是盯上了那些嫁妆丰厚的人家。

看着看着又转向了曦宁,上下打量,心里盘算。

祁听莲想了想又看了顾一昭一眼:若是嫡女不成,说个庶女给自家庶子也行,就是不知道这庶女能得多少奁产?

顾一昭凑在人群里看热闹,忽然觉得后背一凉,她默默退后,到赵元风身边去。

赵元风正扶着张氏帮顾家说话呢,张氏喝口茶润嗓子,才不紧不慢说:“景宜,别看你平日里简朴持家,倒是个地主婆呢。”

大家都哄笑。崔氏便也顺顺当当摆摆手:“姐姐莫要羞我,弘哥t儿是前头姐姐所留下的血脉,又是老爷唯一的儿子,我家就算砸锅卖铁也要给他这个体面。”

一番话,又夸了崔氏对继子好,又点明崔氏平日里很简朴,家底并不多。

诸人听见果然心气渐平,有些嫉妒定礼丰厚的红眼病也不再吭声:唯一的儿子,慎重些也是应该。

褚家虽知顾家家底厚,但没想到这么厚,收到定亲礼更觉给褚云溪说了一门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