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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着太太仁厚,越发显得有心人想来挑唆我们哥儿与太太的母子情分!我看见后就忍不住来寻太太揪出这等小人。”萱草言辞诚恳。

这下连带着顾一昭的丫鬟们都惊讶了,萱草这句话直接将“损害彩礼”与“离间母子情分”挂钩,不管凶手动机如何,扣了这顶帽子只怕被抓出来就是凶多吉少了。

自古以来继母与继子之间关系就尴尬,处得稍微不好外人就要扣一顶“刻薄后母”的帽子,太太自嫁过来一直小心谨慎,处处避嫌,肯定恨死了离间母子感情的人。

太太讶异:“谁敢这么放肆?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

萱草便一五一十将发生了什么说清楚,还不忘给顾一昭说话:“五娘子送进来时带着丫鬟们检查了一遍,我交接时带着拜石轩的丫鬟又检查了一遍,绝对不可能出问题。也多亏五娘子细心,想着明天就要过礼了才又翻捡了一遍,否则这样残破东西送过去,被储家看见黄了这门亲事,外头传言说是太太捣的鬼怎么办?那少爷怎么对得起太太对少爷素日的慈母之心?”

太太冷了神色,转头吩咐钱妈妈:“去叫那丫头进来,对了,也叫二姨娘、四娘子过来。”

二姨娘还是同往日一般,穿着素净衣裳,低调进了正堂,待女儿给太太行了礼,又问太太:“太太今日肩胛可还疼?还需要妾身按摩吗?”

太太摇摇头。

二姨娘似乎这时才见识到太太的脸色不对劲,小声问:“太太唤我们来,可是有什么事?”

太太忍着心中的怒气,示意萱草:“你来讲。”

二姨娘听完后就惊讶,看向了紫音:“你这丫头可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