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虽然对打骂杀害妾室、奴仆有相应的惩罚措施,但不好举证,比如你悄悄后宅打了奴婢板子,她伤口感染你也不治,她受寒生病你也不寻大夫,到时候死因并非你当场打死,便能顺利脱身。
更别提那些权贵私下里有变态以虐杀残害奴婢为乐。
四姨娘感动拉住女儿的手:“还是我的儿贴心,还当你会嫌弃为娘的没给你个好舅家呢。”
“没了舅家我们也照旧能立起来。”顾一昭现在已经不抗拒四姨娘拉手了,她笑眯眯道,“到时候我让娘也封个诰命,我们有田有地有银子,腰杆硬硬的,谁也不靠!”
畅享完美好生活还要接着解决难题,顾一昭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奴婢头上。
她没有奶娘,也就没有奶兄弟这样的天然联盟,再看自己几个丫鬟,
樱桃和山矾是太太从崔家带来的,娘老子都是陪嫁,在陪嫁庄子上替太太看房子,兄弟也都被家里早早送到了各处铺子上做伙计,很受器重,预备培养起来以后做大管事,所以不大瞧得上这点些微小利。
山茶娘家人都在太原,而且她笑嘻嘻摆手:“我家女儿家各个厉害,在各房做梳头娘子,可是男丁都没什么出息,就知道当差混日子赌钱喝酒,我姥姥说索性就拿他们当下种的,只要不拿家里的钱就不逼着他们做事了。”
顾一昭了然。
麦花也是被卖的,她索性连个父母家人的音信都没有,咬着牙道:“他们卖了我我就是野种,卖我的钱换了三石麦子,当我还了他家的生育恩情,以后再不相干。”,说得四姨娘感同身受,连连唏嘘,赏了她一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