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此事有关妈妈、针线房丫鬟做证人,若是有天翻出来了太太只会觉得我们识大体顾大局,反而才会觉得晃宁做得过分。”顾一昭当然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她再多做几件,累积多了就能撞到太太跟前。”
七娘子听懂了,似懂非懂:“《春秋》第一篇是“郑伯克段于鄢”,就是想让他多行不义必自毙。”
“好聪明的七姐儿。”顾一昭笑眯眯。
若是此事是姐妹间的拌嘴争斗她自然会轻松放下,可是涉及权利之争就免不了认真对待。
任何年代、任何环境,涉及权力斗争都是你死我活。
四娘子既然敢出招,就不要怪她还手。
处理完这件事四姨娘又有疑问:“那这衣裳怎么办?难道就这么遂了四娘子的意?”
“当然不是。”顾一昭在针线篮翻找针线,“得好好儿修补一下呢。”
这是件月白的衣衫,她索性找了金银线出来,带着丫鬟一起在破裂的口子上绣上藤蔓,在藤蔓两侧绣上月亮、星星图案。
淡蓝的衣裳裙角一转,遍地的金银线闪烁,月亮和星星、太阳各处闪耀,就如西域胡旋舞服一般,充满神秘和异域风情。
第二天出发时曦宁看见就咋舌:“好美的巧思。”,这件衣裳是顾一昭按照前世所见的高定舞裙灵感,自然花样图案与当下苏州城里流行的大不相同。
元娘子微微惊讶,有点困惑:五妹一贯是低调不争不抢的性格,又怎么会忽然装扮出挑,当众抢姐妹们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