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小娘子都从账房领了银子以作奖励。顾一昭和大娘子得的最多,有足足十两。
顾一昭想想这些日子的辛苦,毫不谦虚:这是我应得的!
或许是这回这两位贵胄子弟的风姿给顾介甫留下了深刻印象,他便拜托了冯女官捎带着教导长子也学些宫廷礼仪。
于是顾温弘便在仅有的几个休沐日也来随姐妹们听冯女官讲课。
冯女官是懂因材施教的,平日里教导小娘子们就教她们行礼、走路这些,等轮到顾温弘来时就讲些京中高门之间的恩怨情仇,甚至还会掺杂几个《资治通鉴》的小故事。
大哥原本苦着脸来上课,可等听了几堂课后就对冯女官心服口服,恭恭敬敬执弟子礼,还作揖赔不是:“先前懈怠夫子是弟子不好。”
冯女官见怪不怪:“花枝叶下犹藏刺,你受儒家教导,一时看不起女子也是有的。”
大哥越发脸红。
旁边大姐打圆场:“大哥有所不知,女官们在宫里也要上课,每日学习经史子集,再加上有机会接触朝政诸事,学问见识不见得比不过外头夫子。”
冯女官就叹息:“倒是前朝女官更自在些,朝廷送来的奏章都要由她们经手分类,挑出轻重缓急才呈现御前。如今……不说也罢。”
学生们都不敢说话。知道是前段时间顾介甫巴结王公公的事传到了冯女官耳朵里,让她颇有微词。
易大家也多了新爱好:教导四姨娘绘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