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鹤白今日穿得也很花里胡哨,手里还攥着一柄扇子。
顾一昭看了看外面的秋霜天:……
仰鹤白没留意顾一昭,他只笑着跟大姐打招呼:“元娘子不是说自家不曾去过寒山寺?这回正好。”
“原来是这样啊。”曼宁恍然大悟,想起当日在船上曾说过没去过城里的名胜,谁知他居然记住了这句话,又费心策划了这件事。
她脸颊有点莫名的烫,福礼道:“麻烦您了。”,说出口后又觉得这话奇奇怪怪。
“不麻烦。”萧辰淡淡开口,“他跟乡君撒撒娇,说自己想看看寒山寺,乡君疼他,就将践行的地点定在了寒山寺。”丝毫不给半点仰鹤白面子。
“你干嘛拆台?!”仰鹤白的光辉形象被揭穿,他佯装生气,不过耳根子还是红了。不管多大的人被女孩子知道自己还在长辈跟前撒娇,多半都要脸红。
曼宁却没有取笑仰鹤白,而是认真回答:“跟长辈亲近本就无错,也因着长辈慈爱才敢提要求,俗话说母慈才能子孝,提要求本就在外彰显长辈慈,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孝顺呢?”
“对对对!”仰鹤白跟寻到救命稻草一般,瞪萧辰一眼,“看看,人家元娘子说得多好。”
萧辰浅笑,不理会他。
顾一昭和七妹两人捂嘴偷笑。
仰鹤白倒也不介意,跟随曼宁左右,跟她说些风土人情,指点着高塔上每一层能看见的城中风景,直陪她走到塔顶。
七娘子爬两步喘三步,正要叫苦,不提防有个剑柄伸到了自己前头。是萧辰伸出了剑。
她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