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宝珠,见她就如见到救命稻草:“三娘子去了枕流斋,可四姨娘一扭头点人数的功夫,她就悄默默不见了人影,四姨娘去问大姨娘,大姨娘却板着脸说女儿长大了哪里归她管,又反过来质问四姨娘说谁知道是不是四姨娘藏起来的……”
“她的丫鬟呢?”顾一昭打住宝珠话头,先问重点。
“望春不见了,牡丹倒在,可也是一问三不知。”宝珠答。
顾一昭原当三姐崴脚是跟太太赌气闹别扭,谁知在这里藏着呢。
山茶眼见自家小姐发愁,倒是有点线索:“我昨天去串门子,听我姑妈的妯娌说,三娘子头发梳了好几个样式都不满意。”
那必然是要盛装出席了?顾一昭冷静下心绪慢慢想:“今日宴饮,三姐这么闹一场肯定是不愿在人后默默无闻,所以说她肯定还会再冒出来。”
再从哪里冒出来呢?
是在宴席后回岸的船上?是在湖面上摇着船出现?还是……
顾一昭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男子们正在宴饮的蓬莱阁:还是会直接出现在蓬莱阁?
她定定了心神,吩咐山矾:“去想法子将六娘子叫出来。”
山矾眼前一亮:“好。”,一母同胞,三娘子有什么必然不会瞒着六娘子。
六娘子看到顾一昭时并无惊讶,顾一昭便知她已知道此事,不再客气开口:“六妹,三姐一时糊涂,如是闹到男宾那里,我姨娘要被牵连不说,大姨娘也难逃其咎,你作为知情者会被惩罚,三姐的丫鬟们更是打死的打死,发卖的发卖,望你看在这些人命的份上跟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