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将三娘子的赌气行为打在眼里,又扭头对孩子们说:“时辰差不多了,你们爹还等着呢,赶紧去正门迎接客人去。”
说着就起身招呼女儿们往外走,将个望春晾在原地。
“太太”望春目瞪口呆。
就是女儿们都有些惊讶。
钱妈妈倒心知肚明,三娘子还是太嫩,以为自己甩脸子不去赴宴就能为难太太?
太太索性不把你当回事,横竖是你自称崴脚,在老爷那里说起来也只说你自己不去,跟太太何干?
三娘子估计是盘算太太在外人面前要装阖家团圆,忽然少了一个庶女外人会探究打量太太,琢磨太太是不是苛待庶女,可高门主母哪里会在乎那点细枝末节?
三娘子若是想趁着阖家团圆的机会围剿太太,只怕这一招失算了。
顾一昭落在后面,吩咐望春:“太太说过闲杂女眷都要清场去往枕流斋,以免冲撞了客人。既然三姐不去赴宴,那你们寻个竹编软榻将她抬到枕流斋吧。”
说罢便也不等望春回应就随着太太扬长而去。
女眷们在门口侯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等到客人。双方在仪门见礼,顾一昭也混在人群里大着胆子瞧了一眼王公公。
王公公穿着寻常读书人喜欢穿的蓝布斓衫,腰间并无任何配饰,只发间簪一枚通体黝黑的黑曜石发簪,看着就像个普普通通的书生。
毫无传说中的奸佞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