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沉声问:“顾二娘,你怎么哭了?”
二娘子被酸得尖叫出声,怎么有这么酸的青枣?!!
可被夫子提起来责问,一下慌得乱了手脚,瞥了一眼顾一昭也皱着脸眼含泪水,就决定祸水东引:“回夫子,我是看五妹妹哭,我就忍不住。”
“五娘子?你又是何故?”朱夫子耐心有限。
顾一昭赶紧将青枣生咽下去,脑子飞转:“学生……学生是感念屈子长太息以掩涕,所以也忍不住哭了。”
朱夫子不提能有这样的回答,顿生出知己之感:“好!好!好!你们都读懂了屈子!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等课间时三娘子就柔柔弱弱过来,又一副自怨自艾的样子:“五妹和二姐吃什么好东西,莫非瞧着我是庶出的不给我?”
顾一昭刚想说,二娘子抢在前头把青枣递给她:“给你就是。”,说着冲顾一昭挤挤眼,不许她说出去。
顾一昭还想再抢回来,三娘子却将手缩回去:“原来是背着我吃零嘴。”
于是第三节课时,三娘子也“啊”了一声。
不过她没有好运气,朱夫子觉得三娘子是看前面两位姐姐受表扬所以东施效颦,索性赶她去杏林外面罚站。
三娘子气得捶胸顿足。
不过吃酸果子治瞌睡虫的法子自此在顾家学堂流传开,不久之后学堂附近的果子铺就再也不愁酸果的销量了,酸味水果一时告急。
因着买不到果子,几位小娘子就将主意打到了自己家,想在自家院子里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