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娘听完后更加气冲冲:“那就这么算了?”
顾一昭劝她:“日子还长着呢,横竖我们知道了要提防她,狐狸尾巴迟早露出来。”,一边吩咐丫鬟去挑些布料,给太太缝一副骑马鞍褥和膝垫。
四姨娘这才心绪稍平,但还是气得多吃了两碗酒酿豆沙小圆子,大半夜爬起来嚼山楂丸消食。
听松堂里,顾介甫也正和太太说话:“如今我瞧着赵同知家儿子倒不错。”
太太正穿着寝衣,舒舒服服在镜子前由着丫鬟们卸发髻,闻言抿嘴笑了笑,挥挥手叫丫鬟们下去,这才跟着搭腔:“老爷也看中他了?”
“嗯。”顾介甫捋捋胡子,“学问扎实,谈吐也实在,是个经世治学的种子。”
“哪里问这个了,老爷倒像是考究学问的迂腐夫子。”崔氏嗔怪。
顾介甫也笑:“长得也好,以后不管是金銮殿对答还是出仕,都能占不少便宜。”,都说皮相不重要,但他自己是受益者能不清楚吗,长得俊秀更容易得圣眷。
见崔氏要恼,他才说到正题:“年头圣上才登基,改元建制,所以老大老二的婚事便耽搁了……”
前几年朝堂上血雨腥风,你方唱罢我登场,政见不同的官员轮流削职流放,顾家战战兢兢在其中,不敢随意说定儿女亲事,就怕受到儿女亲家牵连。
太太听得高兴。
可顾介甫接下来的话让她坐立难安:“大娘子十二岁了也没个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