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鸾如今是生员,也就是俗称的秀才,要知道他以后还要考各省学政主持的院试才能算作举人,考完秋闱考春闱便是贡士,才有资格参加殿试,考中了才堪称天子门生。
家里人却已经在帮他铺路了,可见用心栽培。
太t太面露赞赏:“读万卷书不耽误行万里路,是很该知道些民生疾苦。”
她很喜欢赵少爷,赠了他一套文房四宝做见面礼,当中那块徽墨据说价值不菲。
正寒暄着,又来一名仆从端着一碟菱角米:“说是外面有门客见老爷有客,特意孝敬来的,赵大人吃过说好,一问后宅没有,老爷就让人端了一碟进来。”
太太以帕掩嘴笑:“我家老爷哪里是那么细心的性子,这肯定是沾了姐姐的光。”
张氏不好意思笑:“这老货,到人家里做客出这洋相。”,脸上却是藏也藏不住的幸福。
崔氏就面露羡慕。
张氏觉察到了,赶紧将话题转移开:“这回带飞鸾来,还带了他的制艺集子,想让顾大人这位探花郎给看看。”
原来是带着小孩点评功课,顾一昭偷笑,古代的小孩也免不了被叫出来展示才艺啊。
却被赵飞鸾捕捉到,看向了她。
四目相对,顾一昭有些不好意思,赵飞鸾却毫不在意,大大方方冲她微微颔首。
说起制艺太太也略通:“要代圣人言不提,格式对仗这都是小事,最要紧的是要言之有物……”
又说起赵家祖籍江南:“那岂不是飞鸾要在江南科举?多吃亏啊……不如趁着过几年赵大人去旁处做官将户籍也落过去,最好是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