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一开始还端着,可到后来跟张氏携手并坐,颇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两人互换了闺名,居然都唤作景宜,
太太已被她感染,跟着感慨:“闺名相同命却不同,我就不似你洒脱。”
“可别这么说。”张氏拍着她的手,“我可是野丫头在陇原上长大的,不似夫人是江南女子,琴棋书画精通。”
等到开席时,张氏惊讶:桌上除了常规的宴客菜,居然还摆了葫芦头泡馍、油泼面、蓼花糖这样的特色。
她就笑:“夫人有心了。”
太太面露小小的自豪:“今日可不是我,是我家女儿二娘子和五娘子准备的菜肴。”
顾一昭自然不敢贪功,笑道:“小五可不敢贪功,这菜肴是二姐准备的,我负责的是旁的。”
“二娘子能干。”张氏夸奖二娘子,“我记得二娘子是八岁吧,我家风姐儿还比你大一岁,就知道玩,像个猴儿……”
元风不以为意,大大方方笑了笑,显然是跟母亲一样爽朗的性子。
两位夫人就说起儿女经:
张氏笑着嗔怪:“我家元风自小就活泛,与她哥哥不同,以前她爹在彬州做官时我忙着操持家世没空管她,她就漫山遍野得贪玩撒欢,头上别着狗尾草,衣襟拉起兜了满满一兜山莓果,衣裳都染得处处红紫,水缸大的口口从衣兜里掏出来,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