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宿敌被收拾,大姨娘表情一时忘了控制,嘴角翘起,面露得意,眼神恨意中混合着痛快,很是解恨。
崔氏心里打了个寒颤,胡乱找了个话题:“老爷,这剩下的事怎么解决……”
顾介甫哼了一声:“还能怎么办?我们少不得要弥盖此事。”
大姨娘此时也膝行上前:“老爷,太太,我也有错,这账册对不上,想来是我失察,受了下人蒙蔽,要罚不能只罚三妹妹一人,我也该罚。”
三姨娘被打让顾介甫心里的怒火已经有了发泄去处,三姨娘所做之事太过惊世骇俗,对比之下大姨娘的事就显得平平常常。
所以顾介甫也没有太为难她:“你自己想法子将那两千两银子t弥补上,不许再管家,自己禁足三月就是。”
“是。”大姨娘没有半句辩解,只磕了一个头,“奴婢看老爷和太太还要商量正事,奴婢就先行告退了。只请老爷太太保重身体,说得粗浅些,您两位好了,我们后宅这些妇孺才有仰仗呢。”
几句话说得顾介甫心怀大好。只崔氏还是不轻不重嗯了一声。
待她带着一堆女儿走后,顾介甫就长叹:“此事还当慎重。”
他痛定思痛:“先前我看那两人乖觉就交权给她们,谁知居然酿出如此大祸!以后家中之事就都交给了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