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诸人都散去时单留了郑妈妈和钱妈妈说话。
郑妈妈笑吟吟恭喜太太:“太太与老爷到这年纪能有这恩爱,甚是少见。”
把个崔氏说得脸上飞红,嗔笑:“你个狗才,单管胡说。”
“油嘴不油嘴,太太得想下一步了。”郑妈妈开口,“老爷示好,您可就得彻底放下那口气了。”
钱妈妈也跟着点头:“如今三姨娘和亲戚黄三官一内一外,把持顾家,再加上大姨娘也跟着管家,两人一起捞钱,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太太开口要回钥匙才是正经。”
太太是个傲气的,来苏州病了三月,这期间老爷不提管家权移交,太太就也不开口。
两夫妻还赌了这一层气在里头,要不然也不会只因王芜之事就吵成这样。
郑妈妈就又说起要紧的:“说起王四也是个油盐不进的,我家如意儿请他吃酒不来,塞他银子不愿……”
絮絮叨叨汇报自己儿子贿赂老爷马车夫的事。
钱妈妈落在旁边,看了一眼跟太太越发亲密的郑妈妈,又妒又羡。
太太身边四个妈妈:郑、钱、孙、李。
孙妈妈两口子留在太原照看资产;李妈妈去世了,提拔了她儿媳妇李贵媳妇管着太太的大厨房;来旺家的是个出名的老实木讷人,只能管着一些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