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没想到会等来这么一个回答,你看我我看你。
倒是有个小丫鬟先上前道:“小的在家挨打又被卖,不想再用原来名字,听说二十四番花信风风雅,小的就想叫麦花。”
顾一昭顾一昭打量着麦花:
中等个头,人也瘦弱,看着有点怯生生,跟自己对视时更是脸红了大半,目t光有点胆怯。
连对视都脸红,说明内向,却能鼓起勇气第一个站出来要改名,说明有心气。
顾一昭很赏识这样的下属。
她点点头:“很好。这个木妆匣赏你,以后好好当差。”
妆匣虽不是黄花梨鎏金这样昂贵物件,但上下三层皆是木胎髹漆,上面还有可翻起的小小镜台。
麦花喜出望外,赶紧行礼。
小丫鬟们你看我我看你,不再迟疑,又有一个侍女赶紧开口:“小的本名叫山茶。”,看着很伶俐。
起完名字问来历,麦花来历简单:“奴婢是灾年被爹卖了的,原本在太原当二门上洒扫的小丫鬟。”
没有亲人根基所以愿意来苏州,其他仆从有家有口就不愿挪动,所以来苏州的仆从每一个都升了职,她也意外之喜从小丫鬟升成了二等。
山茶却根基繁盛:“奴婢祖传有一手梳头的好手艺,奴婢姥娘是老夫人跟前的栉工1,娘在夫人跟前梳头,家里表姐妹更是在各房做梳头娘子,只不过奴婢贪玩不爱学,技艺不精,一直是没什么盼头的末等丫鬟……”
她不好意思吐吐舌头:“姥娘就求了老夫人恩典,让我跟着来苏州。”
老宅卧虎藏龙,她升二等太难,调外地才能名正言顺升二等,过几年回山西也能顺理成章平调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