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打听了一圈,本朝女性地位似乎不大高,无法科举无法出仕,本来还计划以亲爹的官衔进宫中由宫女升做女官。
如若不然,自小扬出早慧博学的名声,日后做个道士女冠,退可著书立说,进可面见宫眷,也不失为一条青云路。
再多问娘几句,便得知大雍朝极其封建,不准女子自立女户,也不准女子经商考学,州府里出名的几个女冠居然都是打着修道旗号的妓家。
而大雍朝主张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宫女并不会从大臣女儿家里选拔。除非她便宜爹行差踏错入狱,女眷才能被罚没入掖庭教坊司之类的地方。
唯一的途径就是好好在后宅经营这一亩三分地。
四姨娘缝完底布,见自己女儿呆坐窗棂下,望着屋檐下避雨的燕子不做声,还当她小孩儿家喜欢鸟儿,殊不知女儿已经在脑海里盘算了好几种扬名立万的路途。
到底看着女儿可爱,便结结实实在女儿胖嘟嘟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好乖的囡囡!”
娘!!!
顾一昭瞪圆眼睛。
反应过来后顾不上伪装,赶紧疯狂擦脸。
她前世既是孤儿又是独身主义,两世里还是头一次这么被人狠狠亲,当即吓得手背上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你如今大了,倒不似小时候一般与我亲近了。”四姨娘言语间很是遗憾,又笑嘻嘻砸吧下嘴,“刚才提到春笋,不若我们去采春笋?”
?
如今坐困愁城,哪里来的心思采春笋。
“去嘛去嘛。”四姨娘撺掇她,“我去摘艾叶时发现一片竹林,今天下雨,这会肯定冒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