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在这里,香味如此浓郁,以至于让他有种错觉,觉得她从未离开过。
打开玄关的灯,只见两双拖鞋放在地上,像是被人刚刚穿过没多久。
陈清河一时之间有些迷茫。
自打妻子去世后,他就没再来过这里,难道这拖鞋是当初他们最后一次来这里时留下的?
进了客厅,随着灯光亮起,陈清河再一次愣住了。
他明明记得,这里的家具都用白布盖着防灰的,为什么现在白布都被撤掉了?
甚至茶几上还放着两个茶杯,杯中还残存着半杯水?
这,这里有人来过?
他走到洗衣房,一眼就看到挂在晾衣架上的睡裙。
那是妻子喜欢的样式,是她喜欢的布料,而且摸摸衣角,竟然还没有完全干透。
下意识的,陈清河大声叫道:“明明!明明你回来了是不是?”
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床上右侧有被人躺过的痕迹,像他们在一起那样,妻子习惯躺在右侧!“明明,求求你出来,你是不是知道我想你,所以你来看我了?”
陈清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四处寻找,这里处处都留着属于妻子生活过的痕迹,可却没有人影。
到最后,他无力趴在床上,在那有人躺过的地方,失声痛哭。
“明明,你带我一起走吧,我也想陪着你与女儿,我很想你们,你既然都回来了,怎么能不让我见你呢?”
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人响应陈清河的哭声。
他就在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中睡去,又似乎没睡着,很快,天亮了,电话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