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皱眉仔细回想着自己金主爸爸的话。
“唔,资本家最喜欢乘人之危,尤其是像柳家现如今这种局势,能给厉氏集团带来相当可观的利益。”
“啊!对,我家大叔还说了,虽然厉氏集团的介入会让柳家产业被外人分割,但,总比被自己那些狼心狗肺的亲戚都夺走要好得多?”
谢娇看着柳青梵,摊手说道:“其实我也什么都不懂,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我也不瞒你,他本身就是云氏集团的高管,就在陈清河手下工作。”
“所以,你是来游说我与厉氏集团合作的?”
柳青梵很快就明白了谢娇的意思,敢情这姐们也不是好心帮她的,这是给自己家金主办事的。
谢娇耸了耸肩,也没否认。
“对啊,我家大叔事业心很强的,他一直很看好柳家,所以想趁这个机会将柳家产业拿下,正好,咱们是舍友,所以他就让我回来劝劝你。”
听到这话,姜蕾蕾有些生气。
“谢娇,你未免也太过分了些,你这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你知道吗?”
对这番指责,谢娇不以为意。
“反正柳青梵现在的下场已经足够惨了,被驱逐出家门,身无分文,搞不好将来还要被那些人斩草除根,倒不如找个靠山,一来抢回属于自己父母的东西,二来,也能保命。”
柳青梵看着谢娇,直白说道:“但你家金主没告诉你吧?
我与陈清河有……一些私人上的不愉快,他不乐意见到我,唔,甚至讨厌我。”
“嗨,这有什么?
女追男隔层纱,陈清河他老婆都死了一年多,而且我家大叔说,你与陈清河死去的老婆有几分相似,没准……陈清河睹物思人,将你当做替身也行啊。”
不等柳青梵说话,谢娇抢着说道:“现在的你,已经没资格谈条件了,更没资格挑三拣四,你记住,你好好活着才是正经事,不然,你真对不起你父母对你的舍命保护了!”
这番话,让柳青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