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就是我,柳明明,你开心不开心?
你意外不意外?”
开心你妈!意外你妈!“柳青梵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我会在你身体里?
你呢?
你去哪里了?”
柳明明咬牙切齿问道:“还有,你总惦记我男人,是什么情况?”
“就是这样啊,我出了车祸,已经死翘翘了,但我看到我这壳子还没受损,就想着不如日行一善,成全陈清河思念妻子的心意呗。”
柳青梵说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所以,我就稍微找阎王闹了闹,唔,你就进了我的壳子,代替我继续活着了。”
说这话的时候,柳青梵虽然在笑,可眼底那一抹伤感怎么都掩不住。
停顿许久,她才说道:“所以你要替我好好活着,这样才不枉费我的期盼。”
柳明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要小心我叔叔还有我小姨,我与我父母那场车祸是人为的,是他们连手一手炮制的谋杀,你既然借用了我的壳子,那么作为回报,你得替我们报仇,保住柳家产业!”
柳青梵很快恢复了之前的吊儿郎当,她说道:“你别以为我的壳子是那么好借用的,凡事,总得付出代价吧。”
“那你呢?
你就这么死了吗?”
柳明明竟觉得有些伤感,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她知道临死时有多么不甘,多么放不下这凡尘。
“我不算死啊,毕竟我身体还活着啊,唔,反正我也喜欢陈清河,将来你与他结了婚,晚上睡觉时,还是用我的身体那个啥啥啥,我也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