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做噩梦,但你的房间在楼下,你怎么能知道我做噩梦了?
哪怕我哭,你在楼下也听不到吧?”
厉啸寒:“……”来,是谁说一孕傻三年这句话的?
你给老子出来,老子弄死你!这个女人,现在哪里有一孕傻三年的样子?
在这种情况下依然精明得很,他想敷衍都不行。
“你是不是半夜偷偷摸进我房间里了?
这是第一次?
还是经常这样?”
云薇暖依然闭着眼睛,依然靠在厉啸寒怀中,若没这番话,他们之间的气氛也是很温馨的。
但现在,他们用最暧昧的姿势,聊着最尴尬的天。
“咳,我就是,就是起床上厕所嘛,然后就担心平安与喜乐踢被子,然后就……”云薇暖继续拆穿厉啸寒的鬼话。
“你们的卧室也有卫生间,而且平安与喜乐的房间也不在我隔壁,你这……说谎能不能上点心?”
被老婆无情拆穿,厉啸寒索性也不装了。
“是,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暖暖,我想你,白日里没法子好好抱你,只能晚上你睡着后我多抱抱你。”
听到这话,云薇暖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不是第一次了吧?”
厉啸寒摸了摸鼻子,心虚承认:“嗯,每晚我都过来的。”
“那江寒说你半夜总是踢他下床,怎么回事?
你不是都在我这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