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河因为家中的变故,一直都没来上班,所以都是温娇娇跟着他出来。
“陈清河这几天怎么样了?
昨天我让你去看他,他什么情况?”
在前往史家的路上,厉啸寒淡声问道。
温娇娇回答:“老婆孩子死了,亲妈作为凶手被刑拘了,我去探望他的时候,他喝醉了,一个人躺在客厅里,一会儿叫着明明的名字,一会儿叫着妈,我也……”说到这里,温娇娇没法子再说下去。
陈清河的人生在这一刻忽然就尽数毁掉了,他的妻儿,他的母亲,曾经都是他最爱的人,可现在呢……“给他无限期放假,工资奖金照发,直到他愿意来上班为止。”
厉啸寒吩咐完,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人生啊,谁能知道明天在哪里?
车子抵达史家,还没下车,厉啸寒就看到云薇暖那辆沃尔沃。
他眼中闪过一抹喜悦,一边下车一边对温娇娇吩咐:“你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进了史家的门,只见史战南正在院子里晾晒外孙女的小被子。
“您这家里有佣人,还自己干这种事?”
听到厉啸寒的声音,史战南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这种事就得自己干才有乐趣,这外孙女是自己的,自然得亲手照顾她,别说我给孩子晾被子,亲家公还给孙女洗衣服呢!”
史战南说罢,正好虞汉卿端着一盆子小衣服从洗衣房出来。
“哟,你们两口子这是商量好了,前后脚的过来,暖暖也刚来没多大会儿,正在客厅里陪月嬅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