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回来晚,毕竟,毕竟她割腕了嘛,我哥总不能看着她去死,所以这……情有可原不是?”
顿了顿,云薇暖又问:“但为什么她就在你哥面前割腕了呢?
为什么就你哥送她回家呢?
这些,都是巧合?”
这话着实问住了厉江寒。
是呢,说的就是呢,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安排的,怎么就能让亲哥送江莞回家呢?
“那天江莞情绪不稳定,你也知道,除了我哥之外,其他人应付不了这个疯子,也没人敢和这个疯子打交道。”
反正他是不敢和江莞靠太近,这种女人,说疯就疯,杀了人都不用负刑事责任的!“然后呢?
在江莞割腕自杀前的那段时间,你哥与她做什么了吗?”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比如你哥脖子上的印子,是怎么来得呢?”
听到这印子,厉江寒顿时就语窒。
他张着嘴,半天才吭哧说道:“就,就我也不知道,反正,反正可能是被蚊子咬的吧……但其实也不想蚊子咬的,总之,总之我……我也是处男,我不懂这些!”
为了逃避,厉江寒不惜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没错,纯正的处男一枚!若是以往,云薇暖必定被厉江寒这话给逗笑,但现在,她并不太想笑。
“江寒,我是将你当亲弟弟来看待的,你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欺骗吗?”
厉江寒摇了摇头:“不能。”
“而且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你觉得我是那种因为一个吻痕就闹个天翻地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