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说清楚,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怎么,看不起我?”

沈平川被勒得有些喘不上气,他憋红了脸,却还是咬牙说道:“你谁啊?

我为什么要看得起你?”

“你这个纨绔富二代,除了花钱啃老你还会干嘛?

你还有资格看不起别人?

今天我非得替你爹妈教训教训你不可,让你知道什么是社会责任感。”

董亚男像是拎小鸡似的,拖着沈平川径直出了客厅。

片刻,外面传来沈平川愤怒却无法反抗的哀嚎。

“董亚男你这个泼妇!”

“卧槽,你往哪里踢呢!”

“你……你不要扯我裤子,我他妈的裤子要掉了!”

……听着沈平川的嚎叫,伴郎们都很沉默,别说闹洞房,都不敢抬头看云薇暖一眼。

呵,闹洞房?

和董亚男这种女人为敌?

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是以,吃完晚饭,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提都没提一句闹洞房的话。

送走了客人,原本热闹的家中终于安静下来。

神色疲惫的云薇暖坐回沙发上,揉着自己酸痛的腿,说道:“结婚太累了,到底是谁发明的婚礼?”

卢小昭笑,说道:“这还幸亏亚男收拾了平川,杀鸡给猴看,否则他们闹起洞房来,你且有的累呢!”

也确实是实话,董亚男对沈平川那一顿捶,成功扼杀了那些那些人的念头。

“回房休息吧,明天还得回门,依然是早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