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她又接着说道:“这样,对你哥也是解脱,你以为他为什么每次都要陪着你来,就是怕别人给你脸色,而你又承担不来。”
听到这话,陈梓雪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心里有些难受,却又有些感动,但至于感动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专家是个五十来岁的男医生,看到陈梓雪自己转着轮椅进来,他眼中闪过一抹喜悦。
“这倒是难得啊,小雪竟然愿意自己动手了,怎么样?
最近有没有在家自己练习站立。”
陈梓雪一进诊室里,一面对专家时,她整个人忽然就觉得压抑,像是回到了当初刚出车祸时被抢救的那一刻。
她的身体止不住开始颤抖,甚至不想去看医生的脸,只低头坐在那里,像是一个木偶。
看到这一幕,云薇暖眉头微微皱了皱,上前不轻不重拍了拍陈梓雪的后背。
“聋了吗?
医生问你话呢,你不知道回答吗?
不知道尊重别人吗?”
以往来检查,都是陈梓牧替陈梓雪回答这些问题的,可今天,陈梓牧没来,云薇暖等人显然没打算帮她回答。
意识到自己今天要独立面对医生,陈梓雪的手都在颤抖,一句话都无法说出来。
“哑巴了吗?
不会说话了吗?
刚才与我吵架时,不是挺伶牙利嘴的吗?”
史月嬅抬手在陈梓雪后脑勺点了点,毫不客气,力道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