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江寒无话可说,半晌,低低来了声国骂,抬脚狠狠踹开了门。
屋里一片狼藉,床上凌乱不堪,地上是女人性感暴露的内衣,垃圾桶倒在地上,里面的垃圾洒了一地,那几个用过的安全套很是显眼。
入户门左手边的玻璃门虚掩着,水流声从里面传来,隐约夹杂着女人唱歌的声音。
厉江寒与陈梓牧都望向厉啸寒,显然是在等待他的命令。
厉啸寒面无表情,随手扯了个椅子坐下,也不说话,只盯着那扇玻璃门。
过了许久,里面的水流声终于停了,玻璃门上出现个曼妙的影子,未着寸缕,像是在擦拭身体。
厉江寒着急得要死,奈何亲哥淡定,他也不敢瞎哔哔。
能不着急吗?
明明有确切消息说叶望龙来了莞城情人这里,但现在看看这屋里,哪里像是有男人?
亲哥难道不应该直接将那李玉凤揪出来,以最凌厉的手段逼问叶望龙的下落?
他在做什么?
他在休息吗?
他在隔门看女人洗澡吗?
啧,他回家一定要给嫂子告状。
片刻,那扇虚掩的玻璃门被人缓缓拉开,一丝不挂的李玉凤从里面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浴巾。
她一眼就看到满屋子的男人,而最前面椅子上的,就是面无表情的厉啸寒。
看到这架势,她先是一愣,足足愣了五秒钟,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大声尖叫着,却始终没有去遮掩自己的身体。
“你,你们是谁?
你们为什么来我家?”
李玉凤脸色煞白,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也看不出是水珠还是汗珠。
厉啸寒眯眼看着李玉凤,声音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