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亲爹刚才透露的信息,厉啸寒已经猜出个八九成来。

默了默,厉啸寒试探着问道:“咳咳,媳妇儿,那个啥,刚才妈带你去里面,和你说了什么?”

云薇暖白了厉啸寒一眼,傲慢说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有本事你去问妈啊,哼!”

这声“哼”,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表露出云薇暖的嚣张与有恃无恐。

“那个,媳妇儿,你听我说哈,飞行员那事儿……”厉啸寒咽了咽口水,决定和云薇暖讲和,毕竟失道者寡助嘛,他现在,就是这么个场面。

但是,云薇暖并没有给他讲和的机会。

一听到“飞行员”这三个字,云薇暖坐直了身体,一副“你终于来了,老子等你很久了”的表情。

“行,你还要和我纠缠以前的事,那既然这样,厉啸寒,我也得和你好好聊聊你的过去了。”

说罢,云薇暖从包里掏出一封泛黄的信封来,上面的字迹稍显幼稚,但厉啸寒又不是文盲,一眼就看到信封上“厉啸寒”这三哥硕大的字。

“我不过收到一封情书,你就咄咄逼人没完没了,那你呢?

你这些情书怎么说?

呵,还当你是纯情男人呢,搞了半天,小学就恋爱了!”

一听媳妇儿这话,厉啸寒懵逼了。

谁小学恋爱了?

谁他妈的小学恋爱了?

谁他妈的说他小学恋爱了?

这是污蔑,这是赤果果的污蔑!“哟,看你这表情,是不想承认?

是觉得自己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