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多么奸诈?

只有资本家薅别人羊毛,怎么可能被别人薅羊毛?

卢小昭笑着点头:“这个礼物确实不错,这女人结婚啊,还是得有资产傍身,这万一哪天男人劈腿,她起码也有个退路不是?”

这也是云薇暖给柳明明送房子的初衷,在这一点上,她和卢小昭的思想很一致,就是,男人并不那么牢靠。

在一旁给平安喂饭的厉啸寒不乐意了。

“不是,听你们这话,好像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哦,天天都想着要劈腿?”

卢小昭冷笑一声:“那谁知道呢?

就算你是我儿子,我也不相信你。”

厉啸寒无语凝噎,他最近总缠着媳妇儿搬出去单住,但媳妇儿就是不同意。

现在,听说陈清河那么牛逼的与亲妈摊牌说出去住,他其实有些羡慕。

但他深知亲妈的性子,如果他敢那么强硬,亲妈的回答只有一个。

“要滚你自己滚,把我儿媳妇留下来。”

瞧,就是这么的不讲理,呵,要不是为了和媳妇儿过二人世界,我他妈用得着出去住?

厉啸寒看着媳妇儿与亲妈畅谈甚欢,他决定晚上睡觉时,给媳妇儿好好做一做思想工作。

年轻人嘛,谁愿意和长辈住一起?

再说了,婆媳关系多难处。

提到婆媳关系,厉啸寒又羡慕陈清河了。

啧,自己家亲妈就不能学学赵桂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