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隔壁的嫖客离开,直到屋里重新变得安静起来,韩城终于坐在椅子上。

依然没有电,屋里光线昏暗,路灯的光线隐约照进来,朱砂无法看清韩城的脸。

“知道这些东西是谁放置的吧?”

韩城坐在暗影里,盯着朱砂的眼睛问道。

朱砂张嘴想要说话,可看到那些监控设备,她只觉得嗓子像是被什么堵着般,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心里很清楚,这些都是厉啸寒送给你的礼物。”

韩城径直开口提及了厉啸寒,他唇角勾着冷笑,是在嘲讽朱砂的愚蠢。

“深州是厉啸寒的地盘,你以为你们能在他的地盘上逍遥法外无法无天?

你以为你们这点勾当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你们所谓的谋划,在他眼中就是马戏。”

对于厉啸寒而言,朱砂与叶云仙这点计谋那根本不叫计谋,而是在送死。

“他,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为什么还任由我们去闹?”

许久,朱砂终于抖着嗓子开口问道,厉啸寒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为什么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韩城嗤笑:“一来,他不屑于和你们这种跳梁小丑过招,二来,他这就是欲擒故纵,他在等个合适的机会,将你们一下子打入地狱深处。”

或许,贾笙父母的事情,就是一个好的契机。

“朱砂,我一直在给你讲,你的仇人是贾笙,与其他人无关,你为什么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