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陈清河看着史月嬅笑道:“就比如您,不是也不肯听父母的话吗?”

史月嬅:“……”你大爷的陈清河,学会将我的军了是吧?

敢拿我爹妈来堵我?

行,算你狠!俩人正僵持着,只听卧室的门打开,云薇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出来,唇上的口红也没了,脖子上,还有几颗可疑的草莓印。

“啧,你俩能做个人吗?

将我一个孕妇扔在外面,你们在里面快活?”

看到云薇暖出来,史月嬅撇嘴笑骂道。

看着茶几上只剩汤汁的空碗,云薇暖无语凝噎,这明明是三人份的饭菜,为什么就被史月嬅一个人给吃光了。

她是猪吗?

“你想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白日宣淫的事情呢?

我只是,狠狠收拾了厉啸寒这骗子!”

云薇暖说这番话时,刻意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男人。

嗯,霸总也出来了,只是这形象……一丝不苟的发型乱了,领带也不见了,衬衫扣子也掉了几颗,手臂上、脖子上的牙印简直不要太明显。

啧,说他俩什么都没干,谁信呢?

“厉啸寒,你的焦虑症好了没?”

云薇暖靠在桌上,双臂抱胸看着厉啸寒,似笑非笑说道。

看到媳妇儿脖子上的红印,厉啸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好一点了,但所谓病去如抽丝嘛,还得多几个疗程才能好彻底,晚上,继续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