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到了吧？你们听到了吧？我早就说过，卢小昭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一直心怀不轨，一直都有所图谋的，咱们一家走到今天这种地步，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厉中霆笑得很冷，他慢慢踱着步子走过来，与卢小昭并肩而立。

“她的问题，也是我一直都怀疑的，当年我妈，真的是病死的吗？”

厉老爷子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像是发了疯般的嘶吼：“我再混蛋，我至于害死自己的发妻吗？是，我是在你妈怀孕期间和叶婉有染，但我从来没想过要让你妈死，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娶叶婉！”

“但你最终不还是娶了叶婉吗？在我妈尸骨未寒时，叶婉进了厉家的门，生下了厉岚毓这个杂种，你无辜？你要是无辜的话，全天下的人都无辜了！”

厉岚枫怒声说道，眼底满是愤怒与悲凉。

因为面前这男人的薄情，因为叶婉的咄咄逼人，使得她小小年纪就没了妈妈。

这么多年来，她无数个午夜梦回时，总是会梦到妈妈抱着她。

厉中霆用没有温度的眼神看着厉老爷子，冷声说道：“若不是岚枫一直护着你，你以为你还有今天吗？当年我准备动你时，是岚枫哭着求我，说她从小没了妈，不想再失去爸爸了。”

可现在呢？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有资格做爸爸吗？他有资格再让厉岚枫护着他了吗？

厉老爷子看着厉岚枫眼眶的泪，他嘴唇动了动，最终，长长叹息了一声。

“你妈的死，真的与我无关。岚枫啊，爸爸虽然不是好爸爸，但我心里一直有你。”

厉岚枫嗤笑：“一直有我？一直有我，会在我长大的那些年里对我不闻不问？一直有我，会留下那么一个视频？一直有我，会让叶云仙把名字改成厉岚毓？”

这质问，让老爷子无言以对，他无话可说，办公室的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