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机会,云天握着云薇暖的手,眼神真挚充满期盼:“所以暖暖,可怜可怜大伯,心疼心疼大伯,让大伯的晚年过得别那么辛苦,好吗?”

这何止是卖情怀,这简直就是道德绑架了。

云薇暖要是说不,那就是不孝顺的侄女儿,不心疼自家大伯的苦楚。

当然,这个道德绑架是云薇暖过后才意识到的,现在,她被云天这声情并茂的表演打动,心中很是同情大伯的遭遇。

她心底明明还是很抗拒,但这张嘴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一瓢:“好,我答应你。”

说出这句话之后,她忽然清醒过来。

卧槽,我他妈的刚才说了什么话?我答应了什么事?

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现在要收回来,已经晚了。

云天一改刚才那可怜模样,一脸喜悦拊掌说道:“好孩子,有你这句话,大伯很欣慰,那啥,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股权转让书这些,就差你签个字了,记者会的时间我也订好了,中午十一点举行。”

听听,听听,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吧。

在他来这里之前,就准备好了一切,只等着云薇暖点个头,他就能解脱,能放飞自我,做个无忧无虑的老头子。

云薇暖终于回过味来,这次,轮到她哭丧着一张脸了。

“啸寒,怎么办?我被我大伯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