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啸寒开着车,气势很弱的替自己辩解。

“我哪里仗势欺人了?明明是他们经营不善的,沈平川与他那个堂哥根本就是生意白痴,呵,没脑子的拆二代。”

这话惹得云薇暖更加气愤。

“谁天生就会做生意?谁还没有个摸索的阶段?你不帮一把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厉啸寒你这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啥?媳妇儿说啥?说他忘恩负义?

等等,沈平川什么时候成他的恩人了?他难不成还得报恩去?

云薇暖看穿厉啸寒的不服气,她坐在副驾驶位上碎碎念。

“俩孩子早产,都是体弱多病,我与我爸根本就忙不过来,许多次都是沈平川陪着我去医院,要不是他,我与孩子们的日子不知道得有多艰难。”

云薇暖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委屈。

“那时候你在国内干嘛呢?我需要人陪伴的时候,是沈平川一直陪伴在我身侧,呵,你这个当爸爸的可是清闲得很。”

听到沈平川在媳妇儿最需要的时光里陪在身侧,霸总差点就要原地化作柠檬精,太酸了,真的太酸了。

“我当初要是知道你怀了孕,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找到你与孩子,我一想到没能在你需要的时候陪着你,我这心里也难受,可是暖暖,你不给我机会啊。”

霸总很委屈,狡诈如岳父大人,先是用一张假的流产报告欺骗了他,随即又带着他媳妇儿与孩子出国三年。

就算他追到了机场,媳妇儿也绝情得很,压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后来知道她生孩子时险些丢了命,知道俩孩子从出生到现在经历过的大小病痛,他心里比谁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