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叔叔,你怎么才来了啊,人家好想你啊。”
她作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样,站起身来,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攀上虞远征的肩膀。
虞远征咬牙切齿,心中在咆哮:史月嬅你还在演戏?现在竟然还在演戏,你要做的,难道不是站在我面前,认认真真认错吗?
奈何史月嬅没领悟到虞远征的意思,她一心一意模仿云薇暖的路子,结果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你怎么现在才来接我?我在这里,好想你啊。”
史月嬅是个不合格的学生,没有领悟到云薇暖撒娇的精髓,有点照猫画虎的样子,不止虞远征处于爆炸的边缘,连一旁的陈清河与柳明明,都觉得一阵恶寒。
这个女人怕是疯了吧?
空气突然就安静下来,包间里的四个人都不说话了,安静到能隐约听清他们的呼吸声。
史月嬅觉得自己的处境很尴尬,到了这一步,虞远征为什么不能像厉啸寒那样,揽着她的腰,温柔斥责她。
傻狗,快说啊,快说这句“为什么要来白马会所玩”的台词,这样,我就能抄袭暖暖那句“没有我家叔叔身材好,没有我家叔叔长得帅”的台词了。
但虞远征只是冷眼看着她,由着她一个人表演。
“嘤嘤嘤,叔叔,人家头好晕,你抱我回家好不好?”
这注定是一场没有人响应的独角戏,奈何这是自己选择的表演,就算跪着也得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