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啸寒被气笑了。

“服务至上?还找小伙子?行,说说,怎么个找法。”

门迎卑躬屈膝说道:“是这样的,要进我们的会所呢,得先成为会员,而我们的会员又分为银卡会员、金卡会员与黑卡会员,请问三位需要办哪一文件?”

办会员?

这么多年,一向都是厉啸寒赚旁人的钱,这还他妈的第一次,有个会所敢肥着胆子来赚他的钱,还一开口就让他办会员,老子办你大爷!

“不办会员,不能进去?”

厉啸寒的声音听上去仿佛平静无波,没有半点喜怒,但陈清河却听出来了,一般总裁这么说话时,就说明他非常非常生气,这家会所,完蛋了!

门迎露出专业的笑容:“是的,非会员不得入内。”

“很好,陈清河,办会员,办个黑卡,我倒是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盛况。”

以至于我家女人能在这里流连忘返。

陈清河在办卡的同时,心里默默替这家白马会所点亮了小蜡烛,恭喜,今晚是这家会所最后一次营业了。

有钱就是爷,哪怕这白马会所里都是清一色男人,都是为了服侍那些有钱又空虚的女富豪,但只要男客人的钱足够多,少爷们也是愿意跪在金主面前叫爸爸的。

于是,当会所里的人听到又有个手持黑卡的金主进来时,他们忙化好妆,站在门口两排,恭恭敬敬迎接金主爸爸。

厉啸寒走进那扇厚重的木门时,第一眼就看到一众裸着上身脖子上系着领结的男人们,各个儿搔首弄姿站在门口,一个比一个丑,一个比一个贱。

“先生们好。”

这些少爷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不管面对女性顾客还是男性顾客,他们都能做到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