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啸寒眼中满是讥讽,嘴上却说道:“我们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就说明是贾笙信任的人,您想,旁人怎么能知道这么多内幕?”
顿了顿,他又说道:“正因为是自己人,所以我们才不说那些虚的,打开天窗说亮话,也能更好帮助贾笙不是?”
郭春英看了看茶几上那一摞钱,再听着面前男人诚恳的话,她逐渐扯下了心防。
“也是,我们家小笙一向都有朋友缘,这隔三差五的就有人拎着礼物来探望我们老两口,但直接拎着钱来的,你们是独一份,就这份心意,我也相信你和小笙的交情。”
厉啸寒似笑非笑点了点头:“您也知道贾笙如今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贾嫱在深州的势力远远比贾笙强悍,如果没有人帮他,他只怕……不是贾嫱的对手。”
一听儿子可能会吃亏,郭春英顿时就慌了。
“什么?小笙不是贾嫱这丫头片子的对手?贾嫱这小杂种,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非打死她不可!”
顿了顿,郭春英又咬牙说道:“当初就不该让这小杂种上什么大学,本指望她赚了钱后能扶持她弟弟,结果这白眼狼,竟然和我断绝关系!”
这话刚说罢,只见一个秃头老人从楼上下来,接过她话茬说道:“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当年贾嫱初中毕业,就有个大富商看中她,愿意给咱们十万元,让贾嫱给他当二奶,你不肯,非说什么上个大学能多赚钱,现在,还不是鸡飞蛋打?”
这秃头老人正是贾嫱的父亲贾孝干,他说话是一脸讥讽,俩人活脱脱都是冷血无情的石头心。
郭春英不悦说道:“哪里鸡飞蛋打了?要不是我有远见,让贾嫱来兰城上了大学,她能赚到那些钱?你现在只怕还在农村种地呢,还住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