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是这些孩子中最小的,月嬅也好,啸寒也好,都很护着她,这些孩子的感情,是从小就培养起来的。”
陈梓牧看着不远处的云薇暖,看着她璀璨的笑容,他也勾唇笑了。
“所以,厉啸寒这媳妇儿,是他一手养大的咯?”
这话有意思,周建峰笑得更欢快了:“还真是,啸寒这小子,冰冰冷冷的,可唯独对暖暖很好,现在想想,这小子真是老谋深算。”
“那咱俩在这里坐视不管,就不怕厉啸寒回头找咱们算账吗?”
陈梓牧看着被扣在加油站的俩人,他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见过离家出走的,没见过像这俩人这么笨的,连钱都没有,车子也没油,这就要跑?
“不用咱们管,喏,救兵来了。”
周建峰放下车窗,弹了弹烟灰,指着不远处那辆飞奔而来的奥迪车说道。
来人正是倒霉孩子厉江寒,副驾驶位还坐着朱惜西,后备箱里还放着五百万现金。
车子减速进入服务站,厉江寒感慨:“谁能想到,这辆不值钱的奥迪车里,会装着五百万呢?”
“那里,她们在那里,我看到月嬅了。”
朱惜西直起身体四处张望,很快,就看到史月嬅那辆招摇的法拉利,以及坐在车头上看晚霞的女人。
厉江寒轻打方向盘,拐了个弯直奔加油站,嘴里还在嘀咕:“这俩人倒是有闲情逸致看晚景,呵,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说罢,他又“呸”了声,说道:“谁他妈太监?我才不是太监。”
看到奥迪车里的厉江寒,史月嬅坐直身体,手脚麻利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