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嘛……
云薇暖思考了三秒钟,依然脸不红心不跳胡诌:“我家霸总要抓我回家,月嬅家的虞远征也来抓人,我们不放心你一个人,就让陈清河过去照看下。”
顿了顿,她凑到柳明明面前,八卦兮兮问道:“怎么了?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陈清河非礼你了吗?”
这个问题,成功让柳明明红了脸。
妈的,要是陈清河非礼她,她还至于这么生无可恋吗?昨晚,是她非礼了陈清河。
哦不,何止是非礼了陈清河,简直就是将对方吃干抹净不留渣那种。
云薇暖摇着柳明明的肩膀:“说嘛,说说嘛,到底怎么回事,咱们可是好闺蜜,你瞒着我,可就太不地道了。”
嗯,好闺蜜有什么伤心事,快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片刻,柳明明抬头看着云薇暖,脸上的表情很莫测。
“昨晚半夜我醒来了,然后,我看到了陈清河就坐在我床边,还给我喂水喝,当时他看我的表情很温柔,以至于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云薇暖挑眉:哦?在做梦?所以就很放肆了?
“大概是残余的酒精作祟,我他妈的,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一下子就将陈清河扑倒在床上了。”
柳明明的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半夜醒来的事,她已经记得很清楚了。
或者说,是接下来俩人那不可描述的运动,让她想不记得都不行。
云薇暖兴致勃勃问道:“然后呢?”
然后?孤男寡女的在一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还他妈能怎么样?